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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3/21/2006
Updated 1/26/2005
Updated 1/26/2005

Skywalker's Space Tour

华魂洋才
July 05

今天发生了几件重要的事

1.       23了,必须成人了。

2.       我得到了york graduate studies的学生证。

3.       我的眼力不错,老妈对我挑的地段表示认可,正是打算搬到Bathurst&Steeles

4.       收到了生日的祝福。(满足ing~~

 

June 20

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做好人

如果有下辈子,我要活得对得起自己,我要自由自在的活着,我只考虑我自己。
June 16

三个月太短

也许在很多人(已经在心理上成人的男性朋友)看来,我这样的就是犯贱。对于一个刚刚认识的人,竟然就可以浮想联翩。当时没别的感觉,只是惊鸿一瞥。也不知道是不是目前这扭曲的环境让一切都变了质。总之,三个月还没有让该忘记的忘记。毕竟,一次巧遇最多是吹出的泡泡,一碰就瘪了。但是不知道这里边是否有百分之一的成分是真实的。我真的不该写这篇东西,甚至真的不该那么自作多情,那么冲动。因为我还有一点幼稚,还在把当时的自己当作男孩,所以我写了这个东西。希望它不会冒犯别人。可是,我老了,也许以后再不会像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季,这样天真的自作多情了。冲动?那是小男孩的玩具了,以后的我既没有条件,也没有资格,那样阳光般的,青春萌动一样的玩暧昧了。一个朋友说,因为我是个男的,所以以后我要学会用大脑控制我的心。我想是的,从今以后。

 

三个月没让该忘记的忘记,是不是也没把该记起的记起呢?

 

就写这么多吧。

 

附:欧阳修 浪淘沙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
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June 12

当民主与市场相冲突------评韩国牛肉事件

韩国牛肉事件,引出了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当现代社会中民众的意愿与强大的自由市场准则相冲突时,谁应该有优先权?

 

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完全可以以完全不同的标准来评判各方的行为。

假如以现代民主社会的基本原则为规则,那么韩国民众理应拥有选择何种产品准入韩国市场的自由。然而,这里容易混淆的问题是,韩国的食品市场本就是一个概念性的人为的产物。谁拥有对于市场准入最终的发言权?谁拥有对于日常商品流动的最终决定权?是韩国的生产商?韩国政府的官员?进口商人?已签订的法律文件?还是市场本身?

 

固然,每一个个体都有控制自我行为的充分的自由,他们同样有结社,示威,展现意愿的自由。然而,他们是否有对自身之外的社会化生产活动拥有决定权呢?如果我们以一句“国家主人翁”而把这种自由推而广之,未免会掉入民粹主义的陷阱。然而,如果我们对于市场的自由竞争过于崇拜,那么这将扭曲现代民权社会的初衷:最大限度的保护个人自由(包括最大限度的保护个人的选择权)。显然,作为政府,官员们只是日常事务的管理者,而绝不应当是政治系统的改造者和维护者。政府是存在于政治系统之内的,而不是系统之外。这个政治系统,是包括对于日常政治经济活动与法律程序的规范和监管。政府本身,并不能由于系统的问题而对这个系统进行修改。韩国的牛肉问题,是一个存在于政府之外,政治系统之内的问题。不同国家用不同的机构来完成对于这一区域的管理。立法机关和法庭是负责对政治系统进行维护的主要单位。在韩国牛肉危机中,行政权,甚至总统,都不应该对整个事务拥有最终裁决权。相反,在法律法规的修改和维护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是立法机关(议会)和法庭。然而,理论上的假设在现实中会遇到种种困难。

 

立法机关的广泛代表性与它的分权性,表明了它从来不是一个有效率的机构。相反,立法机关偏重的主要职能是公平,而非效率。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立法机关的召集与商议处于瘫痪状态。这是新兴民主国家的通病----软弱无效率的立法机关。因此,正确的解决方案应该是韩国国会迅速展开听证会,把牛肉进口商和农民代表召集,研究对策。

 

司法机关的被动性也在这次事件中暴露无遗。在李明博签署恢复进口令以后,司法机关应该及时跳出,实行司法复核权。司法机关完全可以以韩国各种法律卫生条文和贸易协定来审查这道命令是否破坏了法律。然而司法机关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过关。

 

少了这两道缓冲阀,汹涌的民意终于在街头示威中决堤了。

 

现在回到原来的问题:民意优先还是市场优先?

在欧洲和美国,前者是远远压倒后者的。我们从纯政治的角度审视,韩国民众完全有权利阻止外国商品进入本国(也就是说有权利要求政府废弃贸易协定)。欧美大大小小的工商业协会,决定着立法机关的运作,甚至很多议员的政治生命。这在中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在中国,后者目前远远大于前者。具体原因当然很明显。从纯经济的角度出发,阻止一国商品的流通是根本不能容忍的对市场规则的侵犯。这将从根本上损害经济体的效率和竞争力。如果没有自由流通,就没有自由竞争,也就无法实现脍炙人口的比较优势。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速度奇差的原因。然而,他们对一个人的权利与自由保护得十分完整。在中国,市场可以随时侵犯任何一个人的权利与自由而不必担心什么成本或后果。于是中国的市场很有效率,国家很强大,人民却很糟糕。欧美的社会(美国除外)正好相反,国家很软弱无能,市场很没活力,人民却很富强。

 

究竟孰轻孰重,历史还在继续, 答案不会固定。交给未来去评判好了。

June 05

自由 by Paul Eluard

在我的练习本上,
在我的书桌上,树木上,
沙上,雪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所有念过的篇页上,
在所有洁白的篇页上,
在石头、鲜血、白纸或焦灰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涂金的画像上,
在战士们的武器上,
在君主们的王冠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丛林上,沙漠上,
鸟巢上,花枝上,
在我童年的回音上,
我写你的名字;

黑夜的奇妙事物上,
白天的洁白面包上,
在和谐配合的四季里,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所见的几片蓝天上,
阳光照着发霉的水池上,
月光照着的活泼的湖面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田野间在地平线上,
在飞鸟的羽翼上,
在旋转的黑影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黎明的阵阵气息上,
在大海,在船舶上,
在狂风暴雨的高山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云的泡沫上,
在雷雨的汗水上,
在浓厚而乏味的雨点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闪闪烁烁的各种形体上,
在各种颜色的钟上,
在物质的真理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活泼的羊肠小道上,
在伸展到远方的大路上,
在群众拥挤的广场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光亮的灯上,
在熄灭的灯上,
在我的集合起来的房屋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的房间和镜中所照的房间,
形成的对切开的果子上,
在空贝壳似的我的床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那只温和而谗嘴的狗身上,
在它的竖立的耳朵上,
在它的拙笨的爪子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跳板似的我的门上,
在家常的器物上,
在受人欢迎的熊熊的火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所有得到允许的肉体上,
在我朋友们的前额,
在每只伸过来的友谊之手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充满惊奇的眼睛上,
在小心翼翼的嘴唇上,
高高在上的寂静中,
我写你的名字;

在被摧毁了的隐身处,
在倒塌了的灯塔上,
在我的无聊厌倦的墙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并非自愿的别离中,
在赤裸裸的寂寞中,
在死亡的阶梯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重新恢复的健康上,
在已经消除的危险上,
在没有记忆的希望上,
我写你的名字;

由于一个字的力量,
我重新开始生活,
我活在世上是为了认识你,
为了叫你的名字:

自由。
June 03

最后的22岁

还有一个月就23岁了。发现自己真的有点进退失据了。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马上23了,可我还是个小孩。很多事情还不会处理,很多还要老妈操心。固然有很多好的思想,但是生活上却显得很幼稚。不知道像我这样晚熟的还有多少。是不是家庭条件稍微优越一些的都会晚熟,我不知道。

说来惭愧,本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得到过一个女孩子的青睐。估计像我这样的应该不在少数。但是这事情是没法强求的。咱爷们从小脑袋朝上长,大脚向前迈,不知道什么是趁火打劫,什么是偷鸡摸狗。太老实,太骄傲,太大男人,所以导致现在一无所获。当然,我不会因为找不到女朋友就改变自己。如果仅仅因为这样,也未免太小瞧自己了。固然,我应该适应社会,但是不能随波逐流。我还是浑身棱棱角角,不知道要磨多久才会明白什么是可以放弃的,什么是原则。说我顽固也好,说我死心眼也罢,从小受的教育太深了,改不过来了。可是现在渐渐发现,这件事情对我的自信心越来越有影响。自信心可是重要的东西,没有它,很多事情办不成。所以还是不能回避,要尽早解决问题的根源。可是像我这样思想放浪不羁,行为不可预测的人,也很难想象会有人认为我可靠。

对于将来自己要干什么,更是一头雾水。看看招聘的网页,想想一下大公司里工作的环境在结合自己短暂打工的体会,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适合从事商业。按照我这样胡来的性格,公司的章程恐怕要被我破坏殆尽的。我又太过激进,太有攻击性,太追求独立,太有主见,恐怕老板是没法容纳我的。可是自己做老板,第一,我阅历还不成熟,与人打交道不多。第二,还没有合适的机会被发现,第三,还没有值得信赖的团队可以一起奋斗。所以把这个想法至少冻结十年。如果做学者,现在虽然被硕士录取,但是对于将来做研究,还是缺乏信心。不知道我会不会中途失去兴趣,不做经济学了,那可就白白付出了相当多的精力和成本。当教授嘛,固然我喜欢给人侃大山,宣传自己独立的见解。可是让我一辈子做个教书匠,在讲坛上度过一生,未免人生也太缺乏起伏了。至于一些离经叛道的角色,例如当个政治犯,当个环保主义者,无政府主义分子,或者动物保护主义者,恐怕从生活上难以让年迈的父母安心。所以这些保留节目要等到父母百年之后,自己责任一身轻以后,再考虑。所以这个问题想来想去也是无解。

 

从我以上的语句来看,还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孩子。这年头,傻子都没问题,怕就怕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道我将来怎么生存,怎么立足,怎么活下去。我要保持那份纯真,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很多。为了不让父母亲,不让亲戚们,不让未来的妻子儿女担心,恐怕我早晚要结束这份22岁的无拘无束的纯真。

 

22岁就这样要在抑郁,迷茫,兴奋,焦躁中度过了。

我最后的22岁,谨记。

June 01

My recent confessions and discoveries

I have learned several things recently.

First, never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There is a reason for every single action or activity. Whenever people sweetened their words and asked for compensations, please keep alerted about their REAL intentions.

Secondly, never start up something without a plan. But never rely on the plan for 100% certainty. If you do not have an (or several) alternative plan(s), you are exposed to unlimited risks. However, if you planned too much and without paying attention about what had happened afterwards, you would be crippled, too.

Thirdly, your abilities are your equities. Your responsibilities are your debts. Moreover, your friends are your assets. Reversed, you are your friends’ assets. Please leverage your skills, shirk your responsibilities and expand your friends!

Fourthly, never complain about things before actually trying to correct them. We are not kids. We ought to know that the world is not perfect. If we have found loopholes, we had better do it ourselves. Only a raw and immature person would complain about raw and immature issues.

 

Honestly, I have made mistakes while describing my future. I don’t know where I will be, what I will do and how I will live five years from now. I will leave the answer to the flows of my life.  

May 27

Why I have to go back

I don’t need to glorify my reasons why I want to go back to China after five years in Canada.

1. This is not MY country. Although I feel Canada as such a pleasant place for leisure and a peaceful life, I feel that the cultural sensitiveness and rooted identity prevent me from getting integrated. I feel myself as a permanent minority. Although there are very minor discriminations, I found myself marginalized and left alone. There are not lots of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for immigrant families. And, to be honest, I dislike the Socialist tax system of Canada.

2. China needs my HELP. Although China is developing and marching quite fast, the problems are still widespread. China is not a country with even the very basic sense of RULE of LAW. Chinese people are unaware of their personal human rights and properties. China is NOT a Liberal Democracy. People are suffering. Yes, I am only one out of 1.4 Billion. But there is a sense of mission that drives me to go back and help these people. Chinese people need to get educated to demonstrate their wills, their rights and their demands. Chinese people need to learn how to behave as freed citizens and how to defend their own individual rights.

3. My relatives and ties in China do not allow me to come staying in Canada forever. I have cousins, friends, teachers, relatives that are important to my life. I need to stay around with my grandparents when they are in their last part of their lives. I need to take care of the elderly relatives and execute my responsibilities.

 

So that’s it. From now on, I will stay three or four more years. But after three or four years I will definitely go back to China.

May 23

体验哈密尔顿的那条“秋名山路”

虽然住在这里四年了,但是因为驾照是G1的关系,一直没有亲自体验过从Mohawk College 下山的那条路。虽然国内的驾照三年前就考完了,但是三年来只是回国时偶尔摸车而已。现在5年的G1眼看就过期了,只好硬着头皮学G2了。

       今天是在加拿大的第五次练。因为之前有基础,所以教练觉得我手感不错,但是脚感稍差。油门的大小,刹车的时机,拿捏的还不太好。从Queen St.上去,在住宅区练了将近十个左转弯和右转弯。因为加拿大的交通有停牌的关系,所以分为停车转弯和减速转弯。左转和右转的要求都是要转过去紧贴转的方向的那条边线。因此,拿捏好转方向盘的幅度和时机,以及车速与油门刹车,都是关键。因为加拿大的行车优先权是直行大于右转大于左转,所以转弯时还要考虑优先权方向的车辆以及行人,至于转过去后要马上加速到直行车流速度,否则考试时就会被认为是妨碍交通。

       理论上讲,我是以时速60公里的速度进入下山的山道的。下山的第一个转弯就是个夹子型右急弯。教练要求我紧贴右边的白线。我虽然紧贴了白线,但是右边的轮子差点掉到路沿外边。转弯的诀窍是,看线不看车。如果在山道中时,盯着反方向来的车会失去参照物,最终会失去方向感。所以要看线不看车。过这个夹子型右急弯时,对面的车应该是六辆车排着队以半部车距和50公里左右的速度一连串擦过的。如果没有教练在旁边,我的手脚恐怕就会发软。接着的几个S型弯大同小异,但是有一个弯的角度应该超过了120度。这时我犯了一个错误,我的车身以几乎越过了左边黄线的方式左转过去。如果对面有车,并且没有靠它的右边白线,恐怕这次就凶多吉少。因为我有轻微恐高症,又因为上山的路在外侧,所以这段山路对我来说还是下山的心理障碍小一些。

       下山的速度如果是40公里以上,就要至少保持1.5部车距。可是这次我是在密密麻麻的熟练司机组成的壮观车流中,被挟持下山的,因此印象才比较深刻。看来画漫画故事真比开车要来得轻松的多。

 

May 15

论开放式帝国主义(On Open Imperialism)

前不久看地震救灾,发现中央拒绝外国机构的援助,不禁让我感慨国人的心胸还有待开放。这些区区小数目的捐赠,更反映了中国在世界影响力的虚弱。虽说古语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然而,现实世界是取决于利益考虑和长期关系的。事实上,中国古代的明清两朝,就犯下了闭关锁国,从而“人缘”太差的过错。明代的中国,不只小看外国,甚至对周边的邻国也一无所知。明代历届皇帝,一直避免与日本的德川幕府,东南亚的诸多王朝,甚至近在咫尺的殖民帝国葡萄牙视而不见。结果亡国时候,周边小国大都坐视明朝的灭亡。虽然政治考虑是重点,然而明朝政府以老大自居,人缘太差,也是原因之一。另一个中国人缘太差的时间就是臭名昭著的八国联军侵华。本来,熟悉欧洲历史的人知道,19世纪末的欧洲诸列强已经是战云密布,尔虞我诈了。但是为何这些后来发动两次世界大战的列强偏偏联合起来进攻中国呢?虚弱不堪自然是原因,清政府“人缘”太差也是重要原因。

自从元朝以降,中国人出于对自己的自我安慰,和想迅速从蒙古征服中抚平伤疤,恢复信心的愿望,而对外来事物装出一副狂妄自大的,自欺欺人的姿态。这种姿态让中国人彻底错过了发展的良机,被甩在了世界的后面。现在,我们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国力恢复就沾沾自喜,摆出一副老贵族高傲的态度,来对待世界各国。相反,我们应该唤醒尘封已久的中国优秀传统:开放式帝国主义。

什么是开放式帝国主义呢?顾名思义,就是以开放的,接受的,海纳百川的态度来坚定、坚决地推行帝国主义的国策。中国自周朝王室分封诸侯开始,从来就对华夷之辨保持一种模糊的开放态度。自然而然,不接受周礼和华夏生活祭祀方式的,是化外之民。然而,凡是接受了周礼,被华夏文化浸润过,承认周朝宗主权的的外族部落,统统成为了华夏族的一部分。楚,秦,齐,吴,越,赵,燕,等国,纷纷对本国境内相当数量的非华夏族,实行了成功的同化。中华文化一点点的不断扩大着半径。到了汉代,在反击匈奴的英雄时代中,无数的匈奴将领,士兵,最终成为了汉帝国的保卫者。三国时期,有著名的,匈奴族刘豹,羌族沙摩柯,乌桓,南蛮等族,与汉族的英雄们一起咤叱于英雄时代中。两晋南北朝更是少数民族健儿们的大舞台,五大少数民族彻底在血与火中,在朗诵的佛经中,融入了中华民族。由混血的鲜卑族建立的杨隋、李唐王朝,更是把少数民族视为平等的帝国一员,无数的著名将军,如突厥族的阿史那社尔,哥舒翰,高丽族的高仙芝,契丹的李光弼,都成了巍巍大唐的捍卫者。中国的开放式帝国主义走上巅峰。然而,杂胡出身的安史之乱,以及后来的吐蕃入侵,沙坨的李克用军阀割据,以及后来的沙坨族石敬唐,刘知远,五代十国轮替,战乱不休。导致宋朝重文轻武,保守封闭,大汉族主义的华夷之辨变得过分。再加上边境少数民族政权频频威胁,导致开放式帝国主义的结束,然而即使如此,南宋的海外贸易达到了明代也无法企及的高度。明朝短暂的郑和下西洋,是由一名穆斯林领导的,也是开放式帝国主义的回光返照。从此以后,开放式帝国主义的传统尘封于中国历史中。

今天的我们,似乎已经具备了形式上的开放,然而心灵上的开放,精神上的开放,态度上的开放,却仍然被深深的自卑感所左右。如果我们一步步洗去自卑感,慢慢恢复不卑不亢的自信,把尘封已久的开放式帝国主义重新发扬,硬件上,拥有着国土,人力资源,亚欧大陆板块东部所有暖温带和亚热带土地,保存着强国坯子的我们,自然会全速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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